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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有丝毫的停顿,他见江季远没有拒绝他,轻车熟路的摸了下去,隔着裤子把他性器轻轻握住,仰头娇嗔的道:“好哥哥,你这是在喊谁呀?”
他天真的问:“我们来做好不好?我想要你操我。”
这一夜,江季远心里无数的疑惑与疼惜没有问出口,也没有在他的攻势下把持的住。
梅程雪失踪的这半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仿佛变成了一个吸人阳精的妖精,他变得大胆又勾人,一口一个好哥哥,与他宽衣解带。他们从议事的沙盘吻到后方的床铺上,一直是梅程雪在主动。
他是那么的热情,就算江季远情绪几近失控,他也在极力勾引他,撩拨他的欲望。
然后,顺理成章的在床铺上做了。
梅程雪在他身上骑坐,用后穴把他的坚硬纳入,他的那处久经人事,又软又滑,很容易的就含了进去,接下来便只剩下不怎么遮掩的呻吟声。
他们的头一次,是江季远把他做到险些晕过去,但是这一次,他一直用着在上的位置套弄他满足他,经久不衰,像是被煅打出火候的尤物。
江季远抚摸着他后腰代表耻辱的烙印,暗自想,这次他一定、一定要护好他。
但是第二日他醒过来,被子里只剩他一个人,他找过去的时候,看到雪衣墨发的俊秀男人衣不裹身,正被按在床铺上趴着挨操,一身汗臭的男人伏在他背后发泄,狗腰甩得用力。
梅程雪皱着眉不堪承受,眼含泪花淫荡浪叫。
“好哥哥饶了我……”
他回头对着正在咬牙操他的男人哀求,亦是那般温温柔柔的嗓音,不停的喊着好哥哥,你慢点,要操死我了。
江季远扭头出去,久久不能自抑。
屋里不止一个男人,过了一会儿,浪叫也没了,只剩下啧啧口水声和唔唔的闷哼声。
近几天都没有上战场,这些兵痞活得一天就来快活一天。
军妓自古以来都有,那些犯了死罪满门遭殃,却因为年纪小长得水灵打落了贱籍的,本就是该死之人,美好的身体是他们仅存的价值,他们该用身体来为奋战的将士们略尽抚慰之力。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们的存在便是理所当然的。
规矩,就算是位高一等也不能随意打破。
这些贱籍死奴,不是他想救就能救,想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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