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有跳出来的人,比如说自己,比如说梁老师,但都是属于异类。
曾经的女权思潮给人带来的震动,哪怕按照共产党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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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资产阶级”的,甚至是“西方舶来”的,在“无产阶级革命者”看来,很显得矫揉脆弱,如同太太的茶会,只适合于小众鉴赏,然而黎毓贤以为,那样的女权毕竟也有所作用,而如今这些思潮少有痕迹,留下的只是千篇一律的“平等平等”,仿佛将女人拉到男人的水平线上,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然而就好像中国虽然在四九年之后,号称是一个“无阶级的社会”,其实阶级依然存在,只是以新的阶级代替旧的阶级,同样的,性别问题也依然存在,只不过是深深掩藏在厚重不透明的主流意识形态之下。
黎毓贤不想当一个预言者,只是她确实以为,性别的裂痕终将逐渐加深扩大。
到了二月下旬,学校准备开学,黎毓贤便不能常回家中,自从与孔云分手,钢金志气消沉,把一顶在哈尔滨买来的白色帽子,送给了行娟,毓贤不时地劝他想开一些,介绍一些小说之类给他看,希望他能够借此排遣心情,然而钢金与铁城不同,不是很爱看书,因此难以用文学来打发愁闷。
钢金也知道毓贤为他担忧,便勉强笑着说:“二姐,你放心,我没事的。毕竟和她谈了那么久,要说立刻就忘了,那也不太容易,不过等过一阵时间,也就淡了,难道我还能为了这种事,要死要活的?”
毓贤道:“我只是担心你心情不好,影响身体。”
“那更不能了,我这个身体,二姐你还不晓得?从小到大不生病,壮实着呢,就为了这点事,我还能愁病了?二姐你不用担心,我也这么大的人了,道理我还能不懂吗?”
毓昆的主意则是:“赶快给钢金再介绍一个,就忘记了那一个。”
可巧三月里,继祖母过世——黎文宾的生母早年病故,这一位祖母乃是他与姐姐的继母——就在葬礼上,有熟人看到了黎文宾,问他:“你家大小子有没有对象?”
黎文宾答:“没有。”
于是对方就给介绍一个造纸厂的女工,叫做“徐秋敏”的,钢金很快就去见了面,两个人便谈上了,徐秋敏一周之内就织成一条围巾给钢金,钢金从那之后,精神似乎振作了一些,见他似乎好了许多,毓贤便也放了心,愈发全力以赴准备班级的中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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