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暖,楼藏月以为是商时序回来了,蹭了蹭他的手,微微抬起眼皮,模糊地看到了他的下颌,只是很快又睡了过去。
醒来时,图书馆里又只剩下她一个学生。
她身上披了一件男生的校服外套,很宽很大,也很干净,没有脏污也没有异味。
她不知道是谁的,想着等会儿交给图书管理员,又抽了一张湿纸巾想去擦掉玻璃窗上的图画。
结果就看到,图画被人加了几笔,高的那个小人撑了一把伞,遮住了矮的那个小人。
楼藏月有些愣怔,好奇怪......
她画的是商时序,但加了这把伞,就感觉不是商时序。
多年后的现在,再回想,那何尝不是冥冥之中的宿命?
她真就在后来的一个雨夜,遇到了单手撑伞的闻延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