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一切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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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桥板搭在船舷，孙承宗在四名士兵左右搀扶下，缓缓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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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落地长出一口气，“允爵啊，人老了，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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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公客气，千金之躯莅临，晚辈恭听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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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就算了，也没人让老夫来当说客，是老夫憋不住想来看看，人老又不能急速奔马，只好到大江行船。哦，孩子命硬，应该熬过来了，小凤儿自然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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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喜事，感谢高阳公带来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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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边说一边进入船舱，亲卫放下两位茶，老头喝了一口，突然叹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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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爵啊，老夫倚老卖老，不得不说句闲话，听闻周延儒和杨谷丰到东流去了，老夫没有去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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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朝文不文、武不武的兵事指挥体系，早已证明不对，会带来大祸，你们却在重蹈覆辙，对付流贼也很难，更别说对付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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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不过是袭杀商队，天明勃然大怒，起兵复仇，奔袭万里，五个月时间，灭十国，杀七十万人，此刻的天明，一定周身弥漫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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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承畴被流贼袭杀后，张缙彦和龚鼎孳回到舒城节制大军，他们见过天明，老夫能看出来，天明什么都没说，两人却被吓得三魂六魄都散架了，面对老夫都不敢提一句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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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前听闻天明进入湖广，老夫心急，同族相杀，说到底是天地惨事，无论是天明，还是你们徐家，别给后世留下一个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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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承宗叨叨了好几句话，徐允爵怔怔听完，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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