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而且也很长的样子,温勋是干过木匠活儿的,他目测二十厘米是肯定有的,整个颜色呈紫黑色,整体就让他觉得丑陋得很。
他想,怎么能这样呢?而且他被奸以后是拿着镜子看过他下面的伤势的,他那地方窄窄小小的,孔世桥的东西怎么能塞进去呢?或许孔世桥还小还年轻,没想到那么多成人化的东西,没有肉贴肉操他的意思……
他胡思乱想这么多,对孔世桥鸡巴的惋惜之情足以写一篇论文,当然不是站在嫌弃的角度,他是觉得惋惜,虽然他这个人糙里糙气好像对时尚没有研究的样子,但是他特别喜欢漂亮的人和事物的,孔世桥丑陋的鸡巴打破了他对美的幻想,他的心都快碎了。
孔世桥觉得温勋连孩子都生了,不知道被野男人操过多少回,反正要是他的话肯定会把温勋的比操烂让他下不了床。
说是让温勋舔鸡巴,但是谁知道他跟多少男人鬼混过,没交体检报告之间他不会操他的嘴也不会操他的逼。
他用手扶着,在温勋的唇上戳了戳,感受温勋微微颤抖的样子,觉得这小婊子装雏儿装的不错,玩够了就把鸡巴塞进温勋的手里。
“给我撸出来,今天不操你嘴。”
温勋松了口气,仿佛给别人手淫再也不是什么事,用手上下撸动,动了一两下发现一只手包不住,然后两只手一上一下一起动了起来。
孔世桥被弄得很舒服,温勋手上的茧子让他觉得很刺激,忍不住一下一下地往温勋的手里送,他的性器慢慢分泌透明的粘液,操在温勋的手里叽叽咕咕直响。慢慢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把温勋撞到隔间的门板山,嘎吱嘎吱的声音暧昧的很。
就在孔世桥感觉要到了的时候,门外面突然传来动静,有人进到卫生间里来。温勋一愣,脸上马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孔世桥趁这个机会抓住温勋的头发把他的脸固定住,然后射在了温勋的脸上。
温勋呆呆的,又被断断续续地颜射了好几股,有一股甚至往下流到了他的唇边。孔世桥用手把温勋脸上的精液抹开了,然后揩下一点塞进了温勋的嘴里然后搅了搅,慢慢靠近温勋的耳朵,亲了亲他,高兴地问:
“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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