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地“嘶”了一声。
丛云皓松手,神经质地重复,“我不问了,不问了,你别放......放手。”他逐渐感到抓不到温悦铎,这更让他心慌。
事实上温悦铎确实在往下滑动,他扯着嘴角笑起来,“不要想过去的事情了,那些都算我倒霉。”
“不不。”丛云皓手掌逐渐握不住底下的人,因为泪水,眼睛的沙疼感更强烈了,眼角也红红的。他哭出声来:“是我先喜欢你的,我会负责的......”
他的喘息剧烈,恍然想起第一次见温悦铎的时候,是丛云祎刚出事那阵子,他排查了好多可疑人员才查到温悦铎头上。当他开着车气势汹汹地跑到温悦铎家小区,却发现人就在楼底下。
穿着单薄白衬衣和浅蓝色牛仔裤的青年温润安静,正在用火腿肠喂一只炸毛的黑猫。
丛云皓现在才反应过来,当时就是他的业障。
雨越下越大,让礁石变得湿滑,温悦铎吃力地一根根掰开丛云皓的手指,将他往旁边推,淡漠又疲倦,“别挡路了,底下就是黑潮,两个人根本撑不了多长时间,看你自己运气咯。”
“不!”丛云皓想咬人,视线却逐渐模糊。他的身下本来就一片冰凉,现在突然有种抽空的感觉。
他知道,是温悦铎不见了。
温悦铎的最后一声如同耳语,接着伴随着黑潮一同消失在了水底。甚至没有声响。
“我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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