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吃的时候还要费些力,但能省去夹菜的功夫,也是方便了许多。
关书竹动作的过程中,戚梓墨和林才景二人俱都将视线落在她身上。
只是一人的眸内带着些不解的探究之色,另一人的眸内,则是充斥满浓浓的醋意。
对于这一切,关书竹浑然不知。
等三人用完早膳,送走她了。
林才景才在和白袍少年擦肩而过的时候冷声道:“郡主现今对你颇为关照,不过只是一时的新鲜而已。
你若是想要日后在府内好过,我劝你还是安安分分地当一个‘玩物’,勿要妄想旁的什么。”
这话,林才景既是说给戚梓墨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三日前关书竹专门送戚梓墨来他这医馆,看起来还颇为紧张戚梓墨的模样,便已经让他心下有所警觉。
经过今日她处处暗地里站在戚梓墨那一侧,甚至还亲自替戚梓墨夹菜的事情之后,他心下已经存有的慌张感在渐渐放大。
他放在心头那么久的牡丹花,他自己都还未舍得亲自去采撷一番,如何又能轮得到旁人?
想到这里,他侧眸看向戚梓墨的眼神内又多了些冷意。
戚梓墨在面对关书竹的时候,为了自己的计划还能伪装成一副弱者的模样。
可林才景他算什么。
很快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阴阳怪气,言道:“是吗?为何我感觉郡主待我同旁的面首很是不同?
再者,至于妄想旁的什么这事,也轮不到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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