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些,我以为你只不过是习惯性对着朝臣一张脸,回了兴熏殿以后更放松些,却没想到你还有另一张脸。”
她愣了一下,回过头来,却看着左阳伸手将青铜面具放在他自己面前,声音从面具后传来:“阿北看我现在是不是也很有杀手的样子。”
那张面具在这二人身边的两盏油灯照亮下,上头凝结的血污有着油腻的反光。北千秋面上表情凝固了,她不知所措震在原地,张口结舌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想要说些什么却好像无法再说什么了。左阳拿下面具,露出他半张脸来,脸上的表情平静,可眼中却透露出许多情绪来,失声问道:“原来你也擅长杀人?原来也是皇权的刽子手?会不会下一个是左家人被杀!若是下一个要让你杀死的是我的爹娘,你会如何!”
他问到最后,几乎是在吼,抬手将面具狠狠掷在地上,一脚踏去,惊人的脆响,碎成了几片。北千秋看着那面具,过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你在激动什么呢,觉得我的样子和你认知的不一样,觉得被欺骗了?”
左阳几乎是整个人朝她冲过去,北千秋被他突如其来撞了一下,油灯松手落到地上,一声钝响,左阳将她扑倒在书房的地毯上,北千秋后脑勺磕在地上,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旁的少年总是因为些小事而激动生气,左阳甚少表露的激动,如今却红着眼眶,手里挂满血污的匕首颤抖的架在她脸边,北千秋看他这般激动,心里头也是如同心虚做错事般的一抖。
“我只是不肯信!旁人都愿意骗我,我总是看不透人,可我以为我跟你很熟悉了!”左阳整个人都在哆嗦,他这会儿倒是手劲儿极大,北千秋被他抵着下巴,有些狼狈的倒在地上。他咬牙道:“在我眼里,这天底下我遇见过最有人味儿的人就是你了!”
她其实跟他还是有那么几分相似的,北千秋刀子嘴豆腐心,话说的难听,却时常在看不见的地方扶别人一把,嘴上说着要睚眦必报,但旁人伤害了她,她倒不是很在意,只有对方肆意了,才会还击打到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左阳甚至是看着她行事的风格,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