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鲲瑶,但现在看来根本不是。他不过一语之间,就让那庄箜瑶的父亲与昨天才认的干爹扯上莫须有关系,再牵扯到白莲教中,想必仍是诛九族的死罪。
万幸,他并未找到她。否则,那个要被扔进大狱,再捞出来,又送进东宫的,就该是她韩鲲瑶,而非昨天才得赐字的庄箜瑶了。
刚才查淑怡还说,唐牧虽然面上温润,但骨头都是冰做成的,骨髓里塞满了冰碴子。韩覃方才并未听懂这句话,此时才真正对唐牧这个人,心里生了刻骨的惧意。
外头那妇人转身走了。门被掀开,唐牧迈着沉沉的步子一步步走了进来。韩覃就在临窗的椅子上跪着。她屈腰溜下椅子,远远望着唐牧,一步步往后退着。
他显得有些疲惫,一夜的功夫,脸上生出青青一层层胡茬,还是早起换的那件青衫,腰紧束着,两腿修长,面上阴云笼罩,全然不是往日温和柔润的样子,远远站在门上望着韩覃。
韩覃终于靠到了墙根,退无可退。
在听过查淑怡那番话,韩覃觉得自己无法再直视面前的这个男人。她甚至不想再看见他,那怕一刻钟。
唐牧微不可闻的在心里一叹。这是他的小姑娘,叫他吓坏了的小姑娘。早晨来时,穿着沾满血浆的睡衣,一进门就软坐在地上,那时他就在窗子里头站了看着。看她抱着韩柏舟时,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满足。他终于学会如何讨他的小姑娘欢心,看她欢喜,从而生出圆满之心。
从三个月前他就着手开始找那她弟弟,找到之后因不想惊动如了,也只是派人监视着,并着手联系她在太原府的舅舅。派巩兆和亲自去太原府看谭昌一家人目前的处境。
因受韩府牵连,被免去太原府学训导的外公谭洪,与舅舅谭昌,兼职教几个孩子在家开个小私塾,谭昌膝下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儿子,一个女儿,只有窄窄一处小院居着,出门即是街市,入户没有闺阁,于一个小姑娘来说,那实在不是能娇养长大的地方。
今日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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