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溺死在水里,骨灰就别再入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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潦潦草草,堂堂县令之子就这样葬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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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埋葬的还有他的满腹经纶,他的爱恨情仇,他的金榜题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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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少了一个人,但又好像,什么也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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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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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焚尸所附近,太阳已经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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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了一夜的漕运码头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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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运河从天边蜿蜒而至,连着大黎朝的心脏和南方的富庶的鱼米之地,满载着粮食、兵饷、税赋、丝绸、棉花、瓷器、煤炭、木料还有数不尽的客货北上,支撑着大黎朝对北方摇摇欲坠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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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行力夫如蚂蚁搬家一般将一件件货物卸船装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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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喊着口令,踩着上下弹跳的桥木,货物压弯了腰却依然健步如飞,如履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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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上无数客商讨价还价,人声鼎沸,好生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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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流民涌到脚行外等待挑选,想卖一把力气换口吃的,脚行小把头捂着鼻子,满脸厌弃,指着旁边两百斤的大石锁道“把石锁举起来就可以留下,举不起来的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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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民看了看石锁,纷纷摇头,骨瘦如柴的他们,哪里有力气举那两百斤的石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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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不依不饶,立刻便招来一顿毒打,小把头背后可是站着四五个脚行的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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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民见状,只得纷纷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