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着镜中人与自己原本的相貌——男人几乎要认不出眼前的自己是谁。
算了。
叹息,熟练地解下盘发,扎起高马尾,卸妆。
“谢谢兰小姐邀请,那个……我…我有女朋友了,这忙……我不能帮你,兄弟…唉,兰隽,后会有期吧。”
叹息,皮手套里的手指翘起,妩媚地抽走金钱。
“贺兰隽,你个变态人妖!你个人渣!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你从小到大……到大、明明就不是这种人啊!”
“囡囡……我找到了我的手,唉……对不起。”
“啪!闭嘴,给我滚!你个只喜欢手的变态!滚开!这辈子我都不要再看见你!”
叹息,跪在崩溃哭泣的女人面前,麻木的寒冷从脊椎散开。
“别说了,我没有儿子,不要再说了,兰小姐!唉……唉!什么孽啊!你请回吧。”
“滚!滚蛋!我们贺家没你这个人妖!从我家里滚出去!原谅?你怎么不原谅原谅你妈?当初断绝关系不是你提的?现在又巴巴回来干什么啊?滚!”
“不是你干的?我呸!你连我俩的工作都能辞了,你什么干不出来?兰小姐!算我求你,赶紧走吧,我只当养了三十年白眼狼放生了!”
叹息,雨越下越大,被雨水打湿的白衬衣透出背后紫黑的疤痕,增生的瘢痕像一个个烙印下的小字,从尾椎展开到肩胛骨。
冰冷的雨,落在他的身上,额上,眼上,脸上,滚落到手上。
叹息,他只能叹息。
众叛亲离,不过如此。
兰小姐,兰小姐。
除了证件,还有谁记得他叫贺兰隽。
雨被它拦下,贺兰隽只是身上落了几点。
他不想回去,便在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逛了起来。
时代的发展太快了,中城区变了很多,短短十几年,小时候的那些地方,一个都认不出了。
那种挫败感让他本就低落的情绪愈发沉郁,雨也越下越大,他买了一把伞递给了街边的流浪汉。
“诶!谢谢美女!谢谢谢谢,您一定长命百岁青春永驻……”
“陪我聊聊吧。”
“呃……聊、聊啥?”
“上去聊吧。”
他吐出一口烟,鲜艳的指甲指了指宾馆。
水声停下,衣物的摩擦声。
贺兰隽妖娆地侧躺在床上,打量着半裸的流浪汉,那张白净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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