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醉倒,就本性毕露。
他本能地把傅兰斯视为另一半,可以纵欲,可以求欢,也可以在脆弱时寻求安慰,所以这个吻就来得格外激烈,力道十足,他简直要把傅兰斯的嘴唇咬破,眸子里水蒙蒙的,吻完后还不忘撒娇:“老公……我好热。”
傅兰斯没醉,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因克制而发疼。
为什么?
都分手了,还要迷迷糊糊叫他老公,谁能忍?
得到过温暖、被光明照耀过的人,再奔赴风雪黑暗,怎么可能心甘情愿。他会如飞蛾扑火,用尽全力,也要撞开那扇在他面前封闭起来的门。
傅兰斯笑了笑。
他从来不自诩君子。
从一开始,他就是出生在红灯区的一个下流坏种,卑劣无耻,想要的人,想要的东西,偷奸耍滑也要得到,谁都没法抢走。
……
孔晗醒来时,周围黑漆漆的一片。
酒醒后脑袋疼,他费劲地睁眼,好半天才适应,发现这是个地下室。
光线昏暗,距离地面大约三米高的地方,有一扇小小的窗,透进来一缕微光。
窗户上装着一扇换气风扇,扇叶呼呼地转,发出细微的声响。
除此之外,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
一张床,一套桌椅,一个抽水马桶,就是这间地下室里的全部家具。房间另一侧,有一条水泥楼梯,通向上一层,末端是一扇小门。
太诡异了。
更诡异的是,他发现自己脚腕上系着长长的一条铁链,他的全部活动范围,局限在这张床附近。
他被人囚禁起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他搬来那把椅子,叠床上,小心翼翼爬上去,踮起脚。
够不到透气窗的高度。
他又站远了些,再试,这回勉强能看到一点。
窗外是一片茂密的藤蔓枝叶,遮得严严实实,他试图呼救,无人应答。
他头痛欲裂,躺床上,开始拼命回想昨晚的事。
记忆很零碎,他好像在楼道里亲了傅兰斯,后来呢,傅兰斯送他回家了,但是家里没人,他躺沙发上睡着了。
再后来呢?
他突然弹坐起来。
想起来了,再后来,他醒过一次,满眼灰蒙蒙的红,那个禽兽压在他身上,疯狂肏弄。
半年了,那个男人又出现了。
还在他醉酒之时趁虚而入,就在他家里,再次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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