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阴阳怪气地道:“桂花,你今儿去城里做什么?那玩意儿卖得掉么?”
刘桂花尴尬地拢了拢篮子,没说话。
傅之晓不经意瞥了刘桂花的篮子几眼。
实际上她从那天见到刘桂花开始就觉得奇怪,不知道刘桂花卖得是什么东西,竟然是一点也卖不出去。
有点不合逻辑啊。
金苗又似是惋惜地叹了口气:“我说你那东西卖不出去,你偏不信,非说一定是能卖的,不听劝可是吃亏了罢?”
刘桂花抿了抿唇,低头不说话。
身后有个妇女也劝说道:“是啊桂花,你那东西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有人买么?不如还是种些粮食卖罢?”
刘桂花心里一堵,又长长叹了口气:“四婶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家那块地产量太低了,还不够自己一家人吃,哪儿有卖的份啊?”
这点倒是事实。
傅之晓在刘桂花家睡了两天,每次都看见刘桂花的男人在田间忙个不停,可是田地比较小,产量又低,种出来的光是一家人都不够吃。
刘桂花两口的生活很窘迫,若不是靠着在城里给大户人家帮工的儿子的月钱,只怕两口子都饿死了。
“你儿子不是在城里给富人家帮工么?”金苗又道。
刘桂花摇摇头:“儿子也是要花费的啊。”
金苗就不说话了,因为她的儿子前几年也在城里帮工,后来突然回了乡,说是看不过去大户人家作践人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