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闹分手了,高玦满头问号,心想那货居然还敢甩琪董,但听完后,他倒吸一口凉气,和我一起感叹,其实是我们那次失败的结果。
宁知依然是那个每天在线打游戏的富婆,仿佛前几天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但是沈秋遥的出现,完全打破一片虚假的宁静。
第三天的早晨,琪琪说回台湾一段时间,之后除了保持偶尔和我们联系以外,一个多月不见人,渐渐到了赛季末期,游戏里没人开荒,打本也少,广州的天气依然闷热难受,明明都十一月末,广州还是高温警告,北方那边渐渐开始下起初雪。
直到沈秋遥到我的工作室找我谈生意,自从李总的事情开始,八月到现在我和高玦都没接过一单生意,这门生意的失败,一个是李总,一个是回台湾探亲的琪琪,使我们不是很想再接。
阿遥知道我们的价格,给了一张没写银码的支票,这种情节大概是电视剧或者我该填个一千几百万,但我写了一块钱。
发誓这是我和高玦搭伙以来,最亏的一次,没有之一。
他派了一个手下,也算是手下的人过来,反正他说是手下,我不会对此有任何怀疑,只是那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小男生,有严重自残倾向和妄想症,所以被绑严严实实扔过来的,也很清楚我们的规矩,甩了五六十万字的资料过来,如同一部小说,我花了一个星期才看透彻,架构一个虚假的世界观,然后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我和高玦几乎三天没合眼,直到昏倒之后自己爬起来继续干活。
我向来收的价格是三十万上下,建造虚拟建模人物一个二十万,这个价格帮衬我完全不亏,而且还是我以游戏和半现实做框架制造世界观才有的价格,阿遥给我的活,彻头彻尾要架构一个古代的世界,而且虚拟建模人物至少五个,他当我女娲,拿泥巴就能捏个人吗?
当然,阿遥根本不是在意钱,是在意我和高玦的实力,他早有准备,看到我在支票上填一块钱之后,转头给我卡上打了平常收费的三倍,让我无法抗拒这个诱惑,高玦看在下下个月的车贷份上,答应了。
这就是贼船。
阿遥从来不吝啬自己感兴趣的事物,包括我,我把自己比喻成事物并不过分,在阿遥的眼里我只是他巨大棋盘外的一口甜点,如果把这口甜点放到棋盘里成为一颗能用的棋子,让我与棋局上的不知敌我的棋子斗争,而他坐收渔利并且看戏。不知为何,我写到这句的时候微微一笑,绝对是嘲笑当初的自己。
在不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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