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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温厉揽着薛玉凝的腰仰视着薛玉凝“那你今天就什么都不要说。”
薛玉凝干笑起来:“我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好奇。”她说着要往一边挪。
温厉把薛玉凝放他腿上:“好奇什么?”
“温家为什么要定下守祖宅的规矩?还不得和本地官府来往,不得入仕。”
温厉看着鱼汤:“喂我我就告诉你。”
薛玉凝端着碗就要灌温厉。
“好,好,好。”温厉慌忙挡着碗,自己接过喝了。
薛玉凝:小样儿,看把你惯的。
温厉看着薛玉凝那生气的样子环着薛玉凝的腰:“其实也没什么,当年其他的国公因为涉及朝政太深犯下大案被满门抄斩,温家为了表明忠心,也为了温家子嗣繁衍,就定下了这样的规矩。”
“本意是想朝堂有人,耕读传家,可以让温家香火永继。却没想到距离太远没了约束,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温厉解释。
薛玉凝恍然:“我觉得人各有志,温家的人也有自己的想法,不能因为这一条规矩就把人给困死。”
温厉盯着薛玉凝:“你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温时驰这一家子的事,证明这家规不靠谱。”薛玉凝硬着头皮说。
温厉掐薛玉凝的腰,薛玉凝痒的只能往温厉怀里钻。
“我说。”薛玉凝立马求饶,把今天季氏来的事说了一遍。
温厉一脸凝重:“大嫂说的在理,温家人皆读书明理,自是各有志向,不能被困于田亩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