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替雨柔多谢太子殿下。”
“臣也谢太子殿下对雨柔的疼爱。”顾震文抬头的时候突然看清太子身后的人,惊讶上前,“臣不知澜王殿下回城,多有怠慢,还望恕罪,顾府出了这么个逆女,让您见笑了。”
卫千澜仍然不急不燥转动左手腕墨玉珠,冷眸淡淡,“本王倒是觉得顾大小姐做的很对,有仇必报,颇有江湖的风骨啊,听闻是顾雨柔先动的狠手,即使是太子妃也不能胡作非为,况且还不是。”
顾震文心惊,司徒静亦惊,澜王这是什么意思?
额!顾宁烟是真的没想到他会为自己说话,按道理来说他不是应该更向着太子的吗,毕竟他们姓卫才是一家。
卫亭棠双眸阴沉,他是在半路上遇到澜皇叔,得知自己前来顾府便要一道来看看,他向来不管事事,跟来已经很奇怪,此刻又为顾宁烟说话便不得不叫他警惕。
“澜皇叔,您认识顾宁烟吗?为何本宫却觉得你是在为她开罪呢?”卫亭棠明显不悦的目光在卫千澜和顾宁烟之间来回穿梭,在平安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彼此神情已经很奇怪,此刻更怪。
顾宁烟瞄一眼卫千澜,等着看他会如何作答。
片刻,卫千澜冷淡的神色却突然柔和下来,轻笑说,“你未来的皇婶当然需要本王的呵护,不然本王怎配为男人!”
“什么?”顾宁烟瞪大眼珠,她是耳朵有问题吗?可听的却是很清晰啊。
现场不只顾宁烟自己惊讶,还有,卫亭棠,顾震文,司徒静,其他太医,家奴更别说了,现场一阵哗然——
“澜皇叔,您说什么?”太子卫亭棠因为吃惊话音沙哑不清。
卫千澜的贴身侍从莫杨迅速端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