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只拔剑向萧切刺去,萧切一侧身,便以刀背格挡,电光火石间两人便过了三招,明面上斗着兵器,另一面便各自掐诀念咒。余晋卿虽是快上一招,削断了萧切脸颊旁一缕头发,然萧切的刀背已拍上他小腹处,随不至有损伤,但也将他击得倒退两步。萧切似占了上风,却收刀回鞘,道:“我不想和你打。”
“我也不想啊。” 余晋卿做了个鬼脸,让开一条道:“我也觉得他不是坏人,虽然又烦又没用,不过也用不着死。你们还是快走的。不过你们也不要觉得我师兄是坏人,他也没办法,这消息一传出去,这里的百姓都吵着要杀他,还有就是他的门客吵得最凶。”
林作翰道:“唉,这些要我死的人里面,也不知道平日都多少受过我的恩情。”
萧切却不顾他一腔感慨,抱着他单手就上马,同余晋卿道了个别便一拉缰绳,纵马踏尘而去。余晋卿对着两人背影喊道:“那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啊?”
他也不知对方可曾听见,只见到萧切飘扬的发带隐没在幽幽夜色中。
萧切跑了几里地,到了一处无人空地,便下马暂歇。林作翰虽被他抱在怀里,却被颠得腹中翻江倒海,一下马便恢复人形,扶着树干呕起来。萧切见他不再是狐狸模样,连尾巴也一并藏起,目光中甚有惋惜之意。
林作翰道:“萧切你是出汗出得厉害吗?怎么胸口湿湿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流出来奶水。”萧切闻言脸色一白,伸手往外袍上一摸,果然潮湿。林作翰也不以为意,只是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
“去找南素云。”
“不要啊。”林作翰哭丧着脸道:“我可打不过他。”
萧切瞥他一眼道:“你谁都打不过。”
“这倒是实话。可是你要去哪里找他啊?”
“不知道,不过有个人知道。”顺着他眼神望去,沈默尔便自藏身处走去,有礼有节地问两人问好。原来那一日陆敏之走后,沈默尔在萧切房内现身。萧切裸着上身,乳尖挺立,胸口尚有淡淡奶水未干。惊怒之下,险些拔刀同他动手,却被沈默尔先一步定住,为他点名利弊。告知他如今身上异状绝非偶然,乃是被幻生镜中的镜灵缠上了。
沈默尔隔岸观火,悠然道:“这幻生镜传言为一得道高人丧偶后所铸。他思念亡妻而不得,便以死者生前一缕意念投入镜中,幻化出一女子,音容笑貌皆似亡妻复生。因此镜能让亡者幻化如生,便得名幻生镜。然天道不可违,镜中女子虽面貌相近,然性情大变,竟联合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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