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小钟那年生病以后,身体直就不是很好,他经不起这样的折磨很快就病倒了,天天发高烧,躺在床上不停地咳嗽。老县长叫红卫兵送小钟去医院,红卫兵说:
“你们这些反革命分子凭什么浪费革命群众的药品。”
老县长气得在小房内直骂娘,那些红卫兵也不是省油的灯,当然没给老县长什么好果子吃。
我在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每次揪出去批斗的时候,老县长总是偷偷对我和小钟说,咬咬牙挺下去,挺下去总会有希望的!他还说,这样的情况不会长久的,因为我们的党绝对不会允许某些人胡作非为。
我们那时还年轻,对政治看得还不透,本身又是刚从培养对象沦为斗争对象,心里确实很沮丧,若不是老县长直在鼓励我们、开导我们,恐怕我们早就熬不住了。
可是,小钟还是没熬住,他不是意志被击垮而是身体没顶住。
那是在个单位的小型批斗大会上,老县长与造反派据理力争,那些毛孩子辩不过他,恼羞成怒,说老县长不老实,对他进行了顿毒打。听着老县长的惨叫我再也忍不住了,直老老实实的我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扑过去趴在老县长的身上,死死护住他。“别打,别打了!”
这时候,台下有个邪乎乎的声音大喊:“这条走狗,想舔他主人的屁股。”全场哄堂大笑。
那个声音又大叫:“他那么想舔,那就让他舔哪!”
那些造反派头头本来就觉得找不着什么乐子,又正在气头上,竟然真的就把这当回事了。他们拥而上,揪着老县长的头发,将他按着跪在地上,然后,又将我和小钟双臂扭住,拖到老县长身后。小钟因为身子虚弱,本来直瘫跪在边上,可是,那些人说我们俩是老县长的哼哈二将,居然要我们起去舔老县长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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