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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那人说,“我们不舍得你死。”
按摩棒甚至向着要害又捅了两下,程盟呻吟憋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全身失去控制地痉挛抽搐,马眼张合,已经到了临界点。
嗡嗡声突然停止,按摩棒被关掉,世界安静了。程盟紧绷的肌肉得到放松,高耸的腰部跌回床上,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脑子里涌上死里逃生的念头。
有人伸了两根手指到他嘴巴里,有了刚才的教训,程盟不再敢咬下去,被对方捉着舌头把玩。没会儿那人吻过来,有些蛮横地闯进他口中,任意舔弄,勾着他舌头回到自己嘴巴里吸`吮。
程盟乖得出奇,甚至在对方插进后面的时候给面子地发出隐忍的呻吟。刚才他吓怕了,可能死于高`潮这种事他以前想都没想过。
熟悉的声音在吃吃地笑,“还是老大有办法治你,我太心软。”
程盟额头上都是汗,那人轻轻给他擦拭,边说:“干你的是老大,但是对你好的是我,要记得哦。”
程盟被捆在床上天,隔几个小时他们会架着他去次厕所,晚上照样喂他喝了些热粥。在敌人面前排泄程盟没什么感觉,能尿到对方脸上才好。
爱说话的那个人说他叫笑笑,逼着程盟叫他名字。程盟忍辱负重地从命,同时心里大骂,诅咒对方烂jb,问候对方十八代祖宗直到蹲在树上那代。
另个人大概是哑巴,从来没听他开口。估摸着是晚上的时候,他们甚至打开电视看新闻,那个该死的笑笑就趴在他旁边步不离开,不是玩他的肉根就是舔他的乳`头,程盟难受得要死。
夜里他们左右睡在他旁边,程盟体力消耗太大,模糊中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他们就是没有离开。他真怕这两个人没玩够,还要再呆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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