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凤招一根手指以示安分些。凤招轻轻一啧,拇指又在谢远春掌心飞快地轻轻刮了两下,这才安分地扣住了对方。
彤无涯道:“陛下当年对我说,希望与我结侣,生育少主,来日共掌魔界。字字句句,历历在耳。”
谢远春无动于衷地听着,他早知凤招和彤无涯的关系,却也知道往事早已风烟俱净,若非他半路杀出,彤无涯怎会做出如此改变?但即使他改了主意,凤招也不愿旧事重提了。惑皇就是如此无情,那感情稍纵即逝,若没在当下抓住,之后穷尽一生,也得不到他回顾一次。
谢远春对彤无涯既不愧疚,也不吃味。
他才稍一出身,凤招便作妖起来。他口中对彤无涯不置可否地笑了声“是么”,袖子里却在谢远春掌心上写道:“我可没说。”
谢远春都替彤无涯尴尬,只能忍着不作出表情。他瞄了一眼彤无涯的小腹,心中只对那孩子有些在意。
凤招没有落彤无涯的脸,却也没有给对方任何承诺,他只将弟弟去人间戏玩后失踪的事交代了彤无涯与其余魔使,然后堂而皇之地拉着谢远春从众人面前溜之大吉。
谢远春身为凤招的枕边人,已快比惑皇本尊更像惑族尊主。他在心里写写划划,安排着魔界纷繁杂乱的诸事,心里头还惦记着凤招失踪的小弟,和今日突然冒出来的孩子。
凤招则靠在床榻上,含笑看他伏案筹划,谢远春一面思忖,不时也视线偏转,看一看榻上那搔首弄姿的凤招,只见他一忽变少女,一忽变少妇,一忽是魁梧大汉,一忽还变成费闻的样子。谢远春余光瞥见,右手持笔在那魔牒上写字,头也不抬,左手抄起另一支笔,唰地向床上的“费闻”飞掷过去。“费闻”笑了一声,把笔抄在手里,袖子一角恰恰飞起,稍稍遮住那笔一瞬间,落下时他手中的笔已经变成了一枝在乌黑枝头盛开的白玉兰。
谢远春停下笔——他不知怎的,总会在凤招随手摆弄出这些华而不实,却真的很漂亮的小玩意儿、小手段时,不能自已地为之心动。谢家是剑修顶尖的门楣,他结交的那些人,跋山涉水地为他寻来稀世珍宝,他心里领情,也就仅仅是领情而已。
为什么凤招信手做来,不费力气,无须代价的,美丽的东西,却能够轻而易举地拨动他的心弦?是因为他喜欢凤招所以觉得这些东西与众不同,还是他其实因此才喜欢凤招?
他有些出神,倒没忘提醒凤招:“把那脸给我换了,闻哥这样正经的人,做不来这么轻浮的事。”
凤招下榻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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