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与虎谋皮非要将虎血喝干才得罢休,他有些低估了安禄山。
只是安禄山与杨国忠皆不知,李倓亦想掌控神策军。
放下饮尽的酒杯,李倓微微摇了摇头,第一次拒绝了令狐伤:“恕本王难以从命,杨国忠如今气焰正盛,此时与他作对实在不智。”李倓抬眼看着令狐伤,接着道,“令狐大人也是明白人,非是本王不愿,而是这事本王力不能及,还望安将军见谅。”
李倓的直白胜过他的拐弯抹角。令狐伤点了下头,李倓的答案与他的不谋而合。
现今还不宜与杨国忠作对。安禄山这枚“定心丸”怕是要不到了。
该谈的事谈完,令狐伤起身准备告辞。
李倓没有挽留令狐伤,这个时局双方不要来往为好。看着令狐伤走出屋外,李倓突然想到了什么,提醒令狐伤道:“夺神策军权,唯有趁乱。”
令狐伤停下步子,缓缓转身,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李倓,而后重新回过身,折入回廊。
“李倓,你的心到底有多冷?”令狐伤勾起嘴角,一抹冷笑悬在嘴边久久不散。
作者有话要说:
☆、与君共游
中秋那日,玄宗邀群臣于大明宫中赏月。
自从天策府一事,李倓刻意避开玄宗视线。今日,李倓挑了个毫不起眼的座,屏退了随侍宫女,一人自斟自饮。
酒宴上,群臣各凭本事讨玄宗及杨贵妃欢心,又不敢太出风头,抢了安禄山的功。李倓兀自给自己酒杯中斟满了酒,看着酒宴上谄媚的臣子们,不屑冷笑。这些朝臣只知醉生梦死,有哪一个真正心系大唐?
酒宴正酣,安禄山突然起身离席,喧闹的含元殿因为少了玄宗的宠臣而静了下来。李倓将杯中美酒喝尽,不知安禄山在卖什么关子。
半盏茶后,安禄山重新回到殿中,未等喧闹声重新响起,安禄山跪在唐玄宗与杨贵妃面前,恭敬地道:“臣有一物献予陛下、娘娘,请陛下、娘娘移驾殿外。”
玄宗与杨贵妃一听安禄山有新鲜玩意呈上,立刻起身,待玄宗走下玉阶,安禄山赶紧躬身上前,扶住玄宗,引玄宗及贵妃往殿外走。含元殿内众臣皆按捺不住,纷纷起身,随玄宗走出殿外。李倓对安禄山赠予玄宗的东西无甚兴趣,本不打算去瞧,刚要给自己杯中再斟一杯佳酿,却被人夺下了酒壶。
李倓有些不悦,微微抬头,看清来人,旋即冲夺下酒壶的人笑了笑道:“令狐将军何必扫人雅兴呢?”
令狐伤将酒壶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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