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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伤隐去了眼里的怅然,微微侧头,冷酷的眼里带着了然的寒意,他伸手指着李倓手里的那壶酒道:“花间一壶酒,建宁王兴致颇高。”说罢,抬手夺下了酒壶,拍开封泥,将鼻尖凑在酒壶边闻了闻。
“好酒。”
“令狐大人也读李太白的诗?”李倓盯着眼前的男人,问道。
“自然。”抿了一口酒后,令狐伤将酒壶还予李倓,在李倓身边席地而坐,“只可惜无缘一见。”
李倓接过令狐伤递来的酒壶,也跟着坐了下来。身边繁花簇簇,花香夹着酒香,微风拂过,此时的蝴蝶泉旖旎醉人。
“不见也好。”李倓笑了笑,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令狐伤道。
令狐伤明了李倓话中之意,那位大诗人敢让高公公脱靴,脾性也非他好相与。
抬头看了眼悬在天上的月亮,令狐伤对李倓道:“王爷今晚与在下相约,难不成就为了赏月喝酒?”
“有何不可?”李倓问道。
令狐伤摇头,在长安,这位建宁王行事向来低调,如今身在南诏,这位建宁王依然不肯轻易开口。
“如若王爷无事,在下恕不奉陪。”令狐伤眼神瞬间转换,似乎大理温和的暖风也化不开他眼里的寒意。
与此同时,李倓笑了起来,伸手拦下了欲要离开的人,李倓对令狐伤道:“安禄山所求,我能许他。”
正欲起身的人停下了动作,令狐伤眼里寒意愈发明显,李倓刚才那句,并不是许他任何,相反,令狐伤听出了李倓话里的威胁。
令狐伤凝视着镇定自若的李倓,渐渐起了杀意,李倓太过聪明,未来的逐鹿有这个人在怕是难以前行。
看出了令狐伤的杀意,李倓笑得愈发明显,李倓问令狐伤:“阁罗凤想成为天下霸主,卧榻之旁岂容他人安睡?安禄山亦是一代枭雄,但这天下最终会在谁手上,安将军有几分把握?”
月光下,令狐伤看清楚了李倓现在的神情。李倓心里的盘算为何,令狐伤猜到了七成,剩下的三成令狐伤无法得知,然而令狐伤觉得,这三成才是李倓真正所求。
“建宁王,您的父亲未来可是李唐帝王。”令狐伤皱眉,此刻的李倓如同伺机捕猎的猛虎,不论是阁罗凤还是安禄山,在他眼中不过都是唾手可得的猎物。
“李唐皇室?”李倓眼神渐渐冰冷,似乎这四个字如利刃一般,深深扎在了李倓的胸口。李倓冷笑一声,问令狐伤:“七年前,你为何救我?”
令狐伤没有回答李倓,这个答案李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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