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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他说这玄泉碧火瓶如此厉害,齐朝他怀中那半红半青的瓷瓶瞧去,想起瓶中叶澜此刻身受的种种苦楚,都不自禁地感到心头阵阵发寒。
宁战听严烈说完,略一思索,点头道:“瓶中情形如何,咱们现下谁也不知,既然如此,国师不防在场中再等上半个时辰,等到叶澜确然殒命,国师再出生死斗场不迟。”
严烈心中不忿,却也不敢公然违旨,只得躬身道:“臣遵旨!”说罢盘膝虚坐,便在场中运起功来。他决不相信叶澜入瓶之后尚能活命,宁战既然要他在场中多等半个时辰,那他索性便静坐运功,以示闲暇。
宁战见他如此,也不再说话,端起面前茶碗,细细品茶,也是一幅悠然自得地模样。
看台上诸人见皇帝陛下不起身离场,又有哪个胆敢自行离去?也只得坐在看台上静等。一时间近万人的斗场之中寂然若死,唯闻风动之声。
叶澜身入瓶中,身周吸力便消,但见眼前一片漆黑,当下便想祭起丹火,察看周遭情势。谁知这念头刚过,丹火还未生出,便见红光一闪,四面八方都燃起熊熊大火,一团团火焰如孩童大小,在虚空中轻轻颤动几下,接着便朝他直冲而来。
叶澜修炼玄天无极功,平常玩火早玩得惯了,但自己运火攻敌和此时己身陷于火窟毕竟大有不同。这些火焰热力非凡,威力远超修士所发丹火。他虽有乌木扇在手,但受团团赤焰炙烤久了,也觉七窍生烟。乌木扇本有吸噬火焰之能,但叶澜身处玄泉碧火瓶中,四面八方直有无穷无尽火球滚滚而来,他挥舞乌木扇格挡尚自不及,又哪里有工夫去运功吸纳火球?
他初时尚能勉力抵挡,过了一盏茶时光,只觉火球来势不但不缓,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密。他只感应付为坚,周身汗出如雨,又转眼被烈火化为乌有。又过一会儿,他头发烤得微微卷曲,连身上衣衫也开始冒出青烟,知道如此下去,自己终究会死于烈火之中,无奈之下,只得边挡边逃,盼能找到瓷瓶出口,进而冲到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