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躲在树后头,想远远地瞟望江绣娘的容貌。因来往人,嬷嬷们管制的紧,仇正文根本瞧不着什么。后来他爬上了树,依稀可辨江绣娘的风流倩影,晚上回家是夜难眠。临天亮眯了会儿,他竟做了个春梦,梦里跟想要的女子缠绵悱恻许久,怎么都要不够……觉醒来,被褥湿了大片。
仇正文从未这般朝思暮想个女人。他琢磨了会子,下定决心去找他父亲仇大总管,当面挑明了自己的心事。
仇大总管闻言,感觉自己的脑袋被鞭子抽了。他定是耳鸣了。
“爹,你听没听见我的话,我想娶江绣娘。”
“狗屁玩意儿,人家是御封的第绣娘,是你个奴才能妄想的么?”
仇正文捂着脑袋抱屈:“我不是奴才,我脱了奴籍了。”
“那是主子老爷们的恩典。别忘了,你爹我还是奴才,你娘也是奴婢!”仇正文骂咧咧道,他见这小子还不死心,便给他出了个不可能的主意,“有能耐你把这话跟五爷说去,看他还敢不敢留你!”
“说就说!”仇正文赌气跑出去,这就找五爷宁开远商量。
宁开远正在书房练字,听仇正文这话愣了,滴了好几滴墨汁到宣纸上去。宁开远抬眼看仇正文:“你说什么,再说遍。”
“我想娶江绣娘,五爷,您帮不帮我?”仇正文紧张的看着宁开远。他俩可是打小就在起玩的,比般的主仆情谊深厚得。
宁开远眉毛扭在起,放下笔,“正文,你想女人,我可以带你去怡香院玩玩。人家是良家,你打什么鬼主意。”
“五爷,我是真想娶她。”仇正文可不单单是喜欢美女这么简单,他在心里盘算过,如果他娶江绣娘会带来大的利益。她的能耐能带回银子回来,能带回人脉。以后他读书走仕途,依靠这个女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