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所以一触碰到那朝思暮想的粉唇,就贪婪地边吻边汲取她口中的水分,那炙热而霸道的吻,让舒心忧几乎喘不过气来。
带着烟草味和酒味的吻让舒心忧十分抗拒,数次想咬男人,可是男人的吻技好得离谱,舌头灵活得犹如一条游鱼,她不仅没能咬到他,反倒自己闪了几次舌头。
一吻酣止,庄际才松开了气喘吁吁在大口呼吸的舒心忧,一张在古早言情中才会写为主角的妖孽脸庞上尽是洋洋得意,痴狂又疯癫地开口,“亲爱的,你好甜,我好喜欢,我不会放开你的,我死也不会放开你,我不能没有你,我要和你结婚。”
终于能和男人对视的舒心忧在适应黑暗后认出了来人,震惊又愤怒地喝斥,“庄际?你大爷的,撒开手,你发什么疯!”
男人听到舒心忧喊出他的名字,眼中闪过狂喜,心中顿时满足,话里全是得意和激动,“老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你果然认出我了。”
“我好想你,你不在的这些年,我没碰过别的女人,你相信我,我真的爱你。”
“老婆,我好想要,你都不知道你离开后,我一次女人都没碰过,我憋死了,给我好不好。”男人变得更加急切和放肆,不断挺着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搭起帐篷的下身去蹭她的小腹。
舒心忧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侵犯,她的愤怒在这刻达到了顶点。
她一只手摸索着,但是身处玄关,手边除了鞋柜,空无一物,于是她灵机一动,膝盖往后弯曲,伸手脱下粗跟凉鞋,拎着鞋头就毫不犹豫地朝男人头上砸去。
沉浸在喜悦中,对舒心忧毫无防备的庄际猝不及防遭受了这一击,有棱角的鞋跟让他额头顿时砸破,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额前的发丝,流到他的眼皮上。
庄际惨叫痛呼一声,紧紧拥着女人的手终于有所松动,又被舒心忧一个奋力猛推,趔趄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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