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片,我的两眼立马就冒了火。
那块布片五彩缤纷的底色,估计是从冰山美人长裙上面撕下来的,上面还染着血,看来这家伙不但弄死了大野鸡,还打伤甚至是打死了冰山美人。
尼玛小爷平常就看不上一般的异性,刚有个心仪的女孩,就遭了你的毒手,我不杀你杀谁!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看山精还专心的烤肉,就抡起斧头,对着它的头顶就劈了下去。
爷爷做饭喜欢用柴火,所以经常用这把斧头砍柴,斧头被他磨得很锋利,斧刃闪着寒光,我很有信心一下把山精劈成两半。
事实证明,我低估了山精。
当斧头劈到山精头顶,就像劈到了铁球上面,我的手腕都被震得麻了,脚下不稳还噔噔噔后退几步,斧头也险些脱手而出。
山精头上连根毛都没掉,只留下一条白印子,还很快恢复了正常,站起来对我瞪着眼,眼不大但是我也能看懂里面的愤怒。
太出乎意料了,我都有些愣了,这时山精一伸手,把树桩上抽出的新枝,掰了一根下来,用硬币大的小手在树枝上一撸,把枝条一端撸成了尖头。
那根树枝,还没有一根筷子长,但是在山精手里,就像人类拿着长枪,刷刷刷的舞了几下。
爷爷说过,三寸利刃就能要人命,所以我并不敢小看山精手里的树枝,也没有跑,要是跑,就会把后背留给山精了,它从后面也能插到我的心脏。
我对山精龇牙咧嘴,希望让它明白,我是什么大老爷。
谁知这家伙好像智商不在线,根本不理这一套,还学着我龇牙咧嘴,我只好打起精神挺着斧头,等着应付它接下来的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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