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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扳开他的手,说:“好,我等这一句话等了很久了。”
说是解释,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如果没有别的因素掺杂在里面,以和林煜这几年的感情,徒奕瑞怎么也能糊弄过去,可是,因为贾敏的死讯,在两人之间划下了一道天堑,无法逾越。
徒奕瑞一个劲儿地说,生性寡言的他忽然变成话唠,说着自己的不得已,说着自己的悔恨,说着自己的……
林煜只是垂着眼帘,默不作声地听他说。
直到能想到的为自己开解的话都说完了,能表述的悔恨惋惜求谅解的话也说完了,喉咙干得像着了火,心则晃晃悠悠地落不着实处,眼睛拼命地寻找和他的眼睛对接的机会,直至疲累都不能找到……徒奕瑞终于停了下来,复又想上前去抱住他,不想叫他离开。
可是,为什么两人之间似乎出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徒奕瑞惊慌地发现,自己不仅不能去拥抱他,甚至不能触碰到他的一点衣角,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林煜的眼睛终于对上了自己的,冷静而无情地开口:“行了,你是为了你自己,为了自保,为了……你有很多的理由那么去做,我没办法指责你,也谈不上什么谅解不谅解的。可是,我没办法再和你在一起了,原因,你知道的。还有,你想说的,我都听够了,所以,以后,别再来找我。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
轰轰烈烈的太子案终于落下了帷幕。
牵涉到的人被削官夺爵的计有一百余人,被推到刑场砍头的亦有几百人,被流放至北方苦寒之地的则有上千人之多,令京城之人谈之无不摇头叹息,多少名门望族,簪缨世家,纷纷“风流总被风吹雨打去”,再难觅见踪迹了。
而贾府呢,虽然被抄家被夺爵,偌大个家族四分五裂,可是,终究没有人因此被砍头或是流放,还是落得了个老小平安,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据知情者窃窃私语,多半是承了贾府之出嫁女贾敏不惜自裁的泣血求告,以至于上达天听,感动圣上,才得以如此。
只是可惜了林家父子的大好前程。
林如海辞官后扶着亡妻的灵柩南下,葬入林家祖坟姑苏城外,而后,林如海结庐而住,为亡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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