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把刚才的诗词,全部写下来。”
李玲儿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桌案,便继续装模作样的低头看书,不再出声。
李武闻言,如临大赦,赶忙将自己记下的诗词,全部写下,除了最后那首《竹石》。
不多时,李玲儿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满满记录诗词的竹简,愣愣发神。
“三姐,没事的话,我回去温习功课了。”
李武见,应该没自己什么事了,留下一句话,转身逃出了书房。
李玲儿没有理会逃走的李武,看着眼前的竹简,心里盘算,
「那日在马车里,这家伙还装出,一副不识字的样子,《蒹葭》。」
“呵!”
思索间,李玲儿冷笑一声。
抬手拿起一个空白竹简,提笔书写。
一段时间后。
李玲儿用力的将笔,摔在书案上,仰头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开口呼唤门外的丫鬟。
“这封信,送去景安城陆家。”
。。。。。。
李牧所住的小院中。
泡完药浴的李牧,神清气爽的躺在床上,头枕着双手,双眼盯着天花板,
「这药浴不会是假的吧,除了洗掉一身臭汗,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李牧感受着,这几天,不太努力的成果。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