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拎起来的人鱼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像是不知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此一般,不安地甩动尾巴,试图将胳膊从桎梏中抽出来。但荒攥得太紧了,幼小的身体显然不是他的对手,不得要领的挣扎反倒弄疼了自己,半晌它才委屈地蔫了下来。
也就在这时人鱼瞧见了挂在荒腰侧的那枚海螺,香槟色的外壳映着雪白的浪沫,雷形的花纹泛着珍珠一样润泽的光,当海风灌进去,还会传出口哨似的轻响,仿佛来自深渊的舞踏——整片海洋再也找不出第二枚如此特殊的海螺,发出的声音只有它才能听见,那是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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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正是被海螺的哨声感召,它才会迷迷糊糊来到这里,才会被这个奇怪的人类抓住,像被捞上甲板的沙丁鱼一样,只能狼狈又徒劳地扑腾。
于是人鱼伸出另一条胳膊,试图扯下那枚海螺,不料却被荒抢先,顿时懊恼地看着对方,拖长了嗓子发出一阵不满的鼻音。
……这是记忆中那条人鱼绝不会作出的行为,近乎撒娇的情态,从来没有出现在那张战士般严肃的脸上。
荒紧握着海螺和那纤弱的手腕,月白的眸子将它全身最细微的反应都尽收眼底。
年幼的、容貌介于孩童和少年之间的人鱼被拉长了胳膊,身体却努力地往后面蜷缩。它将尾巴谨慎地曲折起来,像是终于觉察到抓着它的人类状态并不算好,不再奋力挣扎,而是眨了眨眼睛,然后试探着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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