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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们手上不停地干着活,裤裆上个个都支起来老高,全都在心里盘算着到时候怎么去操少夫人的小嫩屄,却不知少夫人此时正陷入一场羞人僵局。
景修昌咽气后应当赶快擦洗换衣,以防稍后尸身僵硬,白木槿纵使心里有万般不舍,也知道不能耽误了功夫,影响夫君最后一场体面。
她抹了把泪,想要起身离开,然而她的奶头仍是被景修昌死死地吸着,白木槿试探了一下,竟是没有办法从他嘴里拔出来。
景闻铖这时正在吩咐下人们做事,也是因为心疼不敢回头去看,想着留给这对小夫妻最后一点时间,更何况眼下也不是悲伤的时候,后面还有不少事情需要他来做主,景闻铖只能强行压下丧子之痛,缓了好一会才回过头去。
结果这一看,就看出了不对劲。
他的儿媳还保持着给儿子喂奶的姿势,两条细白的手臂撑在儿子身侧,身子不住地颤抖着,一只雪白丰盈的大奶子还贴在他儿子脸上,居然到现在都舍不得把奶头拔出来,而那些本该给他儿子擦洗更衣的丫鬟们都低着头站在一边,谁也不敢去打搅。
景闻铖眉头一皱,大步走过去,“怎么回事?昌儿的后事要紧,你怎么还……”
话没说完,白木槿就抬头看向他,一张小脸上泪珠闪闪,脸颊上还带着羞涩的红晕,媚声颤颤地向他求救,“父亲,怎么办?我……夫君他吸得太紧,我的奶头拔……拔不出来了。”
“怎会如此?”景闻铖还些不信,凑过去一看,景修昌口腔紧闭,真的牢牢吸住了奶头。
白木槿在公爹的视线中一手扶住肥嫩的雪乳,试探着向外拔,可景修昌吸得太紧,她一动就是羞人痛痒,根本无法将自己的奶头从他嘴里拔出来。
景闻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叹息道:“他也是放不下你,你莫要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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