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难受的看着司马奕。
他不是不能反抗,而是他不敢去反抗,就像司马奕说的那样,他只是一个卑贱的奴才,即便死了,也只能谢主子赏赐,反抗了说不得下场更为惨烈,所以,他不甘心啊!
王福几乎以为自己今天就要送命在这里了,没想到司马奕突然松开了手,他软趴趴的倒在冰冷的地上,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泪意。
“死亡的感觉不错吧,要记住它”
司马奕一脸漠然的站起身,拿出绢帕擦了擦手。
“想要在你家主子面前献殷勤,也得想想你自己有没有命去享受,所以,你是个聪明人,之后要怎么做,孤想你应该懂了”
“奴才明白了、奴才明白了--”
王福嘴唇颤动,跪在地上不住的叩头。
这件事情是他糊涂了,太子殿下即便被废了,那也是皇子,哪里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能随便得罪的,太子殿下果然凶残暴戾,即使落到如今这般境地,也是一个狠人,这咸安宫他是再也不敢来了。
“明白了,那就滚吧---”
“嗻-嗻-嗻”
守在门外的陈贵一脸惊讶的看着连爬带滚从房间里出来的王福,这是……
第二天,内务府送来了远远超过份例的新碳和一些过冬用的衣物,每天送来的膳食也精致了许多,这个冬天似乎也多了一些生机。
深夜养心殿
“圣上,已经子时了,不如歇了吧”
梁久功走向前,身后跟着端着茶和盥洗用具的小太监。
康熙放下手上的奏折,眼睛有些酸涩,肩膀僵硬,面色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