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奇愣了一会儿,有点嘀咕地说:“可不能拿祖先和圣贤开玩笑。”
“好吧!”秦钧坦然说,“我的错,以后不这样了。”
白奇又愣了一下,似乎没预料他会道歉。
不过,秦钧这种平等讲道理的态度,还是让男孩感到非常喜欢,觉得秦钧的学问比以前的夫子好,但是脾气反而没有夫子那么大!
“嬴泽你以前,一定是贵人吧?”白奇试探着说。
“不是,”秦钧摇了摇头,“不过我的先祖,确实是极贵的贵人!”
“哦?是哪位?”
“鸿钧天帝。”
这话倒不算亵渎之言,白奇也笑了起来说:“诸夏谁还不是鸿钧天帝的子孙?”
“所以啊!谁又比谁贵到哪里去?”
有了秦钧打到的猎物,两人下午就在一条小河边杀鸡烧烤。
秦钧看了一下河边的黏土,决定干脆再做几件陶器。
前往玉昌城还有好几天的路程,天天吃烤肉焖肉的也不舒服,还是得弄点汤来喝一喝。
有白奇照看着烤肉,秦钧就在河边忙活起来。
很快,他就用盘条的方式,做出一个敞口的泥锅、两个泥碗和一个泥勺子,摆放在火堆旁边慢慢烘干。
这时后面的树林,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秦钧警觉地拿起弓箭,只见有四个人从那边走了出来。
三男一女,其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