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成人礼之后,便可真正意义上的行实职,掌全权。但若遇到了意外,也并不是不可以提前,将成人礼提前举行,以能够在明面上掌握权力。玉祁臣是特意央求的他提前到十八岁的,前世的记忆还梗在他脑海里,是以前一阵这小子到底怎么说服了他,让他愿意出面帮他,他现在倒是一点都不记得了。玉祁臣是三月的生辰,之前特意卜卦,选了七月的日子,现今已是六月中,实在不远了。他答应过玉祁臣,在他成人礼上亲自为他加冠,做他的“正宾”【寻常冠礼中,要从准备前来的所有宾客当中,用占卜选出一名正宾,由他来主持加冠典礼】。按理不应当迁怒,可梦中的玉祁臣实在太过混账,魏延只觉上次打他打的太轻,合该再来一巴掌才好。
他在这边生着气,可玉祁臣倒一点都不知道忌讳,消停了没几日,又巴巴地凑上来——
他这次送过来的是前朝颍亭行人的话本,此人故事颇为传奇,在外地死的忽然,收拾他行礼的公差偶然瞧见他笔记中一页,大惊不已,又搜出其余内容,勉强拼凑齐四十话的故事,讲一落魄少年遭退婚,遇刺杀,得仙人救,踏入修士,步步而起,最后威名震慑天下,收娶后宫的故事。这故事小小传阅了一波,掀起了许多类似的题材狂热之风,魏延对此一向十分喜爱,但对于这成谜的始祖,他倒是从未曾想还真能有遗迹留下。如此贵物,摆在眼前,虽不知小兔崽子如何得到的,但也实在是有心了,真不知道上辈子为什么不送给他,这样他这辈子就不会如此抓心挠肝地想知道其中内容了。果然这混球还是得给冷脸才会更得力。
他骂了几句,才满怀欢喜地接过来,翻了一半才看到其间夹着一信笺,抄着柳体小楷,邀他于“桃花源”用食,顺请陛下为他挑选到时成人礼上的冠的样式。实在是小事,又实在是卑微,按照惯性,魏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到时候到了酒肆肯定又有更多的新奇的好玩的小玩意儿等着他。虽然他一直对这些事物十分好奇,可被位置束着,真正能接触到这些三教九流的到底还得是玉祁臣。他忍不住笑,从前在他脑里蚊般作响的烦恼乍一下全丢了出去,可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又慢慢地卸下了嘴角。只极从容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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