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可能是海风吹了。”
舒漫怕他再问下去,低下头,躲开他探究的眼神,目光落在他笔直修长的裤腿和皮鞋部位。
沈莫琛没有说话,突然上前步,舒漫条件反射的后退步,他再上前步,舒漫又后退了步。
再退步,后背抵到门上,腰撞在门把上,有些疼。舒漫暗暗的倒吸口气,沈莫琛已经伸手撑在门上,将她圈在怀里,低头看着她慌张的表情,语气冰冷而用力,“舒漫,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侯?”
舒漫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闻着他身上好闻的wèi
dào
,和嘴里刚刚吸过烟淡淡的烟草味,小心而紧张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莫琛的嘴角扬起抹笑意,带着几分嘲弄的wèi
dào
,低头,将唇凑在她耳畔。
“是吗?你应该知道,我叫你回来,是另有所图。”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着磁性,说话时嘴里的热气喷薄在她耳畔,舒漫只觉得颗心快速跳动着,喉咙有些干燥。他总是这样,总能轻易的挑起她心底的某种欲望。
知道吗?
舒漫低下头,避开他的触碰。
记得回国前宋太和她说:女人辈子到底还是需要个男人来疼来爱的,你才26岁,还那么年轻,不该把这大好的青春都浪费在过往的回忆上,回忆,陪不了你生,huí
qù
找他吧。
他?她当时问。
是啊,你心里的那个他。宋太说。
心?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心,受过次伤,让她有了不会再轻易爱上个人的ji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