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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动作都在挑衅调教师的权威。
在不破坏他身体的情况下,如何让他失去尊严,成为一个听话的、驯服的奴隶,似乎是无解的事情。
调酒师觉得这样就够了,虽然不乖,但也是俱乐部的一道特色风景,但乔一觉得不够。
后来他常常想,应该就是从俱乐部的奴隶笼子里看到沈何故、并把他买到自己手中之后,他就不再是一个合格的调教师了。
*
沈何故在再次禁欲一周以后,见到了属于他的,乔一为他定制的项圈。
项圈的皮革是棕色的,暖色调,和他浅麦色的肌肤很衬,合金的锁扣泛着润泽的冷光,不失美感,而且沈何故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项圈外烫上的字母。
Joey&Why
是他和乔一的英文名。
要不是乔一按着他的头,他几乎就要扑上去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试试项圈扣在脖子上的感觉,是会让他微微窒息,感觉到鲜明归属感的那种么?
但是乔一的指尖轻轻地搭在他的头顶,让他动弹不得。
“今晚,我会当着所有人面,宣告你是我的奴隶,我唯一的狗,然后用鞭子把你打射。”乔一说道,“乖,我想看见一个漂亮的装饰。”
“嗯!狗狗会的!”沈何故用力点头。
在健身房的跑步上奔跑的时候他快活极了,心恨不得立刻就飞到午夜十二点,但是他还要准备装饰。
他略一思量,就有了打算。
晚上八点NL俱乐部开门营业之后,顾客走进大厅,看到的就是玻璃展柜里的狗。
沈何故赤裸地跪伏在蓝色的指压板垫子上,微微仰起头咬着一支红玫瑰,戴了一双黑阔的狗耳,耳朵里的绒毛却是白色的,很容易辩识出来是阿拉斯加雪橇犬。
没有绳索固定他,他一动不动地撅着屁股,展示着自己穴,穴被金属的扩肛器拉得很开,几乎能把拳头放进去,轻易能看到粉色的、微微蠕动的内壁。
而在他的脚旁放着一个盛了水的修长玻璃花瓶,插满盛开的红玫瑰,花枝很长,鲜艳欲滴。
乔一握着新项圈只身下楼的时候,就听到有调教师遗憾地说:“可惜了,玫瑰没有插进该插的地方。”
他知道他们说的是他的狗,但是,什么该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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