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猜错,“他”应该是自己,上一个帖子中的“手冲哥”。
步崇想,韩帅还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手冲哥”。
步崇:【出来,人工湖。】
韩帅:【?】
步崇没回,套上衣服就下楼了。
某种冲动在心底翻涌,步崇到人工湖的时候,韩帅还没到。
冬天的人工湖虽然没有结冰,但那几只鹅也不在水里,零落飘着一些树叶。湖边遮挡物不多,只有几棵树,夜风吹得步崇打哆嗦,正在他犹豫要不要做点运动的时候,韩帅终于到了。
韩帅不明所以,但心情很好,还很保暖地穿了一件薄款羽绒服,转了半圈人工湖才看见步崇。
他过去打招呼:“学长?”
步崇在寒风里比较了一下见到两人时候的心情,差别很大,前者像吃到了很好吃许久没吃但是没有那么喜欢了的食物,后者像前几天才吃过的美味食物,且依然很想吃。
步崇有点明白了。
他忽然觉得,是那个人,就该是那个人,这不是所谓日久生情能做到的,友情不是爱情,更不能代替爱情,敷衍爱情,就是敷衍自己。性欲满足的是身体,不是精神,射出去的是精液,也是精力,最终被掏空的还是自己。
步崇知道尖儿岛的帖子是韩帅发的,但韩帅对此事一无所知,出门前还回了凌纯的微信,答应他元旦可以出去逛逛。
一瞬间内,杂七杂八的东西步崇想了很多,但他只是看着韩帅走过来,极为自然的把手捂在他耳朵上:“都冻红了。”
疫情肆虐几近一年,国内控制得很好,有时出门或者室外空旷场所也就不戴口罩了,步崇出来又急,冻了这么久,鼻头和耳朵已经冻红了。
韩帅的手很热,覆上来的一瞬间步崇觉得人都酥了,随后热融融的暖意顺着耳朵传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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