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点也算不得美好的、又无比快乐的,和别人交媾的初体验。魏徕在事后这么想。而那人还是同性,可给了她出乎意料的畅快,过程中丝毫没有过自慰般的寂寞乏味。
然而她也没有忘记那时,她的脑中仅有的一句话——她好喜欢被蒲青禾欺负的感觉,她还要更多更多。
但她知道,她死也不会把这些说出口。
深宵,魏徕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顺带着从后紧拥自己在怀睡去的蒲青禾。
去床头柜上摸时,她看着手里这台略有耳闻的当下新款翻盖,有过短暂的恍惚才去接听。
自己的那台老旧得经过不知几手的廉价货手机,根本经不住大雨早已泡烂,而这正是雨巷事后,蒲青禾在问她要号码时无果得到的,条件是所谓几个简单的代价,但没告诉她。
她想,这次的做爱算是吗?又在下意识去看蒲青禾半醒的似笑非笑的脸后,很快摇了摇头。
不,直觉告诉她,这只是对方以为自己不忠的惩罚。
“这么晚了...谁打的?”蒲青禾呵了个哈欠,又很快皱眉,伸手就要去抢,“不会就是你自慰想着的心上人吧?”
魏徕没让她得逞,摇摇头说:“骗你的,真信了?”对方闻言不悦地用力拧了下她的大腿肉,“你还真敢跟我抖机灵?魏徕,你可以啊。”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