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一段时间才离开,他尽可以放松自己。
篝火非常温暖,男孩看到第一晚时与他交谈的两个男人,坐在轮椅上的看起来更漂亮了,与那遮盖得严严实实的腿形成鲜明对比。他猜测对方应该有肢体上的残缺,就和马戏团的其他人一样,但推着轮椅的似乎很正常?这让男孩有些疑惑。
侏儒坐在他身旁,压低声音说:“那是我们的团长……他们是双生子,你肯定很困惑吧?他们曾经连在一起,对,共享一部分身体。后来他们通过一些手段分离了,多神奇啊,麦卡团长变得和正常人几乎没有区别,据说是缇卡团长主动把那部分身体留给他。”
男孩眨眨眼,难怪他们会如此亲近,无论是血缘的联系,还是身体曾经的黏合,都使他们几乎变成一个不可分的整体。
侏儒继续补充:“你也不用拘谨,大家都各有各的缺陷,哈,这不是罪孽,是独特,庸俗的人、恶棍和流氓永远无法理解我们。”
受她感染,男孩心头突然萌生了一股倾诉的渴望,于是他向众人讲述了少女、继父和母亲的故事,当然,也少不了他被嘲弄、打骂的经历。他脱下面具,大大小小的肉瘤堆积,好似果实垂下,但在马戏团之中,他显得如此普通。
大家义愤填膺,唯独名为缇卡的男人神情平静,询问道:“你有多么痛恨他们?又有多少决心,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我会尽一切努力。”男孩被他注视,浑身肌肉都颤抖起来,“比起痛恨,我更厌恶自己的懦弱。”
听了这话,缇卡露出微笑:“好吧,或许我们能帮忙,就从你的继父开始吧——”在他背后,同为蓝眼睛的麦卡也勾起唇角,那笑容更为纯粹,像冰冷的玻璃、有毒的水银或者别的东西,令男孩陷入了被凶恶的野兽盯紧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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