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来他仿佛已经不在意当年那些事,她也很希望能有人照顾他,便忍不住问了这一句,未想这人便就打算孤独终老了。
她又看向孟荃,后者连忙打哈哈道:“属下也还未有打算,免不得多叨扰姑娘了,姑娘莫怪、莫怪……”
孟荃一面说着,一面脚底抹油似的逃了。
杜白见堂中只余自己,却也不慌不忙,“姑娘放心,区区这就去求亲。”
沈如茵:“……你别吓着人家姑娘……”
杜白果然说做就做,很快便定下了与采墨的亲事。
沈如茵出钱为他二人置办了一间宅子,杜白也不推辞,欣然便接受了。
婚礼当日,由于只有沈颜与嫣儿两个孩子,便免去了闹洞房这一环节。
杜白喜滋滋揽着自家娘子入洞房时,心中尚在庆幸无人打扰。哪知沈颜安分,嫣儿却是个闹腾的,一晚上来敲了无数次门,每次都要将红包拿得两只手都盛不下才愿意离开。到了后头,杜白干脆灭了烛火,权当什么也不晓得。
沈如茵晓得洞房花烛被打断是个什么滋味,待嫣儿闹了一会儿,强制哄她睡了过去。
这般欢喜的时候,沈如茵短暂地忘却了宫中久无联系的那个人。
自觉在新人宅子内打扰不便,沈如茵趁夜带着自家属下和孩儿们回王府。
由于杜白的宅子离王府不远,几人便步行而来,也步行而归。
走了一段路,沈如茵觉得手酸,便将嫣儿交给苍叶抱着。沈颜一路打哈欠,最终由孟荃背着,亦睡熟过去。
柳生一人白衣飘飘地走在前方,颀长的影子极淡地笼罩在地面上。他似是完全打开了心结,往日高高束起的长发如今重新懒散地垂在身后,仅用一根丝带松垮垮地绑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