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事。他一个老头子,谁稀罕陪?
虽然年轻时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这座老宅也是高大威严,亮亮堂堂,但正因如此,老人拄着拐杖往楼上走的背影在这高大建筑的映衬下更是显得非常单薄而瘦削,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了似的。
江十越和赵尧锦送徐梦露和江誉声离开。
江誉声啥都没说,跟这个妻子,他们只是名分上有一层联系,谁也管不着谁,跟儿子招招手,就着急忙慌地离开了。
倒是徐梦露,默默跟儿子同行了一段路,见到赵尧锦乖乖巧巧地跟在旁边,就招手让他过来。
“我吗?”赵尧锦有点不好意思,这可是江十越的妈妈呀!他的手被徐梦露握住,身体一僵。
“小锦,你和十越的事,他小姑跟我说了。”徐梦露拉着赵尧锦的手,只觉得赵尧锦的手又凉又冰,白得惊人,真的就如同一块冷玉。
抬起眼细细端详,脸上也找不出一丝瑕疵。
这个孩子的容貌是极好的,像是春天盛开的满墙的蔷薇,深深扎根在土壤里,既娇艳又顽强。
他不说话的时候,浅棕色的瞳仁望过来,看起来如同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样懵懂,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
徐梦露不由得想起了江十越小时候,他也有这样天真又濡慕得望着自己的时候,可自己那时候呢?忙着舞会,忙着交际,忙着去世界各地得游玩,嫌弃有个拖油瓶太烦人,甩给小姑子去照顾了。
她心里一软,眼睛又如同浸了水的葡萄一般泛起了波光。
她强忍回去,笑着说:“小锦,你和江十越的一些相处我从电视上看了,他虽然回回都是冷着脸,但是你都没在意他那个臭脾气,照顾他很多,阿姨谢谢你。”
“没有没有,阿姨,平常都是江十越照顾我比较多。”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