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下,后背贴到沙发背,
韩君竹便眉头紧皱。
安逐溪小心地扶着他,
没再让他靠上去。
“我去给你倒杯水。”安逐溪说。
韩君竹却一下握着他的手:“别走。”
声音又干又涩,还带着淡淡的哀求。
安逐溪胸腔里密密麻麻全是痛,
声音也哽咽了:“到底怎么了……”
韩君竹还什么都没说,安逐溪却已经看到了更多。
一个多月未见,韩君竹憔悴得不成样子,
黑眼圈很重,
肤色苍白,
嘴唇干裂,
下巴全是胡渣。
认识这么久,
他从未看他这样狼狈过。
可即便成了这副模样,
安逐溪也舍不得挪开视线。
他心思一动,小心地掀开了韩君竹的衣服,在他后背上看到了无数鞭痕。
青一条紫一条,
没出血,可比出血了还要让人心惊胆颤。
谁打的!
安逐溪急声问他:“你不是回家了吗?你……”
韩君竹睁开眼,眼中也全是红血丝,但视线却特别温柔,还有着深深的眷恋:“对不起……这么晚才回来。”
安逐溪失控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君竹伸手抱住他,脸埋在他小腹上闷声道:“我回了趟家,
然后……”
他有气无力地说着,安逐溪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