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天,元诩正在批阅奏章,亲信谷士恢匆匆进来:“陛下,太后最近对您身边的近臣多有动作,您可要当心。”
元诩皱眉:“她又在打什么主意?”
果然,没过多久,胡太后便以“结党营私”为由,逼谷士恢自尽。
元诩得知后,怒不可遏:“谷士恢忠心耿耿,何罪之有?!”
可胡太后并不收敛。
不久后,又一位元诩信任的密多道人遇刺身亡。
此人精通胡语,常为皇帝传递消息。
太后假惺惺地悬赏捉拿凶手,可明眼人都知道是谁下的手。
元诩气得摔了杯子:“她这是要断我耳目!”
母子间的嫌隙,越来越深。
那时节,天下大乱。
葛荣和杜洛周这两股势力互相吞并,就像两头饿狼争夺同一块肉。
最终,杜洛周被葛荣击败,丢了性命。
杜洛周的残部见大势已去,纷纷投降葛荣。
这一仗打完,葛荣的势力更大了,野心也膨胀起来,带着人马直逼邺城。
朝廷里,安北将军尔朱荣坐不住了。
他眼见葛荣的军队越来越近,连忙上书请求带兵东进,支援相州。
可奏折递上去,却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倒是另一件事办成了——尔朱荣把女儿送进了宫。
魏主元诩对这个新来的嫔妃宠爱有加,爱屋及乌,对尔朱荣也格外关照。
不仅加封他为骠骑将军,都督六州军事,后来又升为右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
这天,尔朱荣正在帐中踱步,亲兵来报:“将军,有个叫高欢的来投奔。”
“高欢?”尔朱荣皱了皱眉,“带进来看看。”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走了进来,面容憔悴,眼神却格外锐利。
这正是从怀朔镇来的函使高欢。
他先前跟着段荣、尉景等人投靠了杜洛周,后来见杜洛周不成气候,又转投葛荣。
如今葛荣势大,他却偷偷跑了回来。
尔朱荣上下打量着他,不以为然地说:“先安排在帐下当个随从吧。”
过了几日,尔朱荣去马厩巡视,高欢跟在后面。
马厩里有匹烈马,见人就踢就咬,没人敢靠近。
“高欢,”尔朱荣突然说,“你去把这马的鬃毛修剪一下。”
旁人听了都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