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气,但情况不太好。”
“得赶紧弄走,不然真凉了。”林柏涛扯了扯战术背心,伸手去拽女人的胳膊,用力一拉,女人的身体被拖拽了起来,在冰冷的地面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羽绒服的下摆被泥水浸透,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妈。”男孩的哭声瞬间拔高两个八度,鼻涕泡随着抽泣爆裂又重生。
那哭声像是被冻雨撕裂的布帛,刺痛了张涵那颗早已麻木的心。
毕竟,哪一个人不是爹生娘养的?
“站一边去,别捣乱。”士兵没有理会孩子的哭声,拖拽着女人走出了队伍,不耐烦地对道路上驶过的一辆军车招了招手。
军车缓缓停下,司机探出脑袋,眼神中带着疑惑:“又拉尸体?”
“有个女人晕倒了,需要送去医院。”士兵语气生硬地说。
司机点了点头,打开车门。
“使把劲,这女的死沉死沉的。”林柏涛吃力地抬起女人的屁股。
女人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士兵们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调整她的姿势,以免她受伤。
孩子也紧随其后,扑向自己的母亲,嘴里不停地喊着:“妈妈!妈妈!”
然而,却被车厢内的两名士兵按住后脑抵在车壁上。
孩子挣扎着,小手拍打着车壁,发出“咚咚”的声响,但士兵们毫不理会,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盯着他。
女人躺在后排上,一动不动,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呼吸微弱而急促,嘴角挂着血迹,显然是在晕倒前咬破了嘴唇。
军车的引擎轰鸣了一声,车轮在湿滑的路面上打滑了几下,随后缓缓驶离。
士兵重新回到难民潮时,张涵看见有人往掌心哈了口白气:“瞧见没?军队到底还有点人味儿。”
旁边的老头却扯了扯缺齿的嘴角:“作秀呢,给上面演戏。”
“去他妈的面子工程。”张涵把冻僵的双手更深地揣进血迹斑斑的大衣口袋,里面的温度早被寒气掏空。
军队的举动看似在传递"政府还在管我们"的信号,其实更像在绝望的伤口上敷一层薄薄的止痛膏。
这种经过精密计算的"温情投放"本质上维持稳定的最低成本投资。
既不解决饥饿,也不修复信任,只在群体崩溃的临界点前投放心理镇静剂,一种让他们不至于彻底崩溃的手段。
……
难民潮前方,装甲车内部的荧光屏在昏暗的环境中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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