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再回忆起课堂同学间的奇怪氛围,还有那只古里古怪的兔子…
总觉得令人不安啊。
散漫的揉了揉湿漉漉的头发,他叹了口气。
多思无益。
身体的酸痛和疲倦终于席卷了他,他后退几步,倒在床上。
梦魇吞没了他。闪烁的碎片画面构成了他跳跃的梦境。
一会儿,他仿佛处在寒冷冬天里,衣着单薄,却热的厉害。他对自己的不适毫不在意,只是怔怔的想着,他似乎已经迎来和送走了无数个冬天,但仍觉得每个冬天都会失去一点东西。
一会儿,他又仿佛被大海吞噬,浓郁的深蓝和无边际的冰原,黑色的巨大怪鸟在空中啼鸣。
他梦里也不得安稳,脆弱在缺乏控制之后倏然迸溅。他的睫毛颤动,像雨天里蝴蝶的盛大死亡。
模模糊糊中,似乎听到门开的声音。
他的额头被敷上一条柔软冰凉的东西。无处散发的火热好像被缓解了一些。
梦境终于带上了些光明。好像炎热苦夏里倾泄的一点冰沙。清脆又热烈,浅淡又坚决,挣扎出窒息水汽里的呼吸,带着闪烁的金光。
他看到紫红的云霞,贯穿的电线,呼啸而过的车辆。还有一个形影单只的单薄少年,咬着烟,从他身体穿行而过。
他的唇上落了些湿润,干渴使他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舐唇瓣,汲取这点安慰。
身体似乎被人环住,但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神智在冗长变换中被折磨不堪,他疲惫的奔跑在被晒得火热的柏油路上,时间和空间都暴涨压缩,贯穿着每一帧的他跑动动作,凝固成一个无限的点。
寻求似的搂住了些什么,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松弛了下来,真正的进入了混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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