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这些都太完美了,视线扫到那处尚且太过平坦的胸膛,很快,这里也会隆起,为了满足自己而实现的,许悠蓝指尖划过,停留在小粉红的凸起处,略微搔刮,心中涌现出满足的热流。
至于那些红花绿叶?谁还记得。
卫律从小便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这大概与他的名字有关,人总是或多或少会被自己名字的含义所暗示,从来不会有超出自己能力的消费,也不会有不切实际的贪求,中规中矩,活在方框里。
2月前,偶尔从自己的客户那里得知,殷央惑的工作室,据说非常注重隐私,既能享受快感,也无需有后顾之忧,卫律作为一个从不越界的人,想当然耳,谈过恋爱,却没有上过床,对于快感也需求寡淡,不过他也从同学同事口中,听过那些事做起来会很销魂,只是要找对属于自己的刺激点。
然后卫律就去了,心里说服自己,这也不算越界,饱暖淫欲,人之常情,自己没有反而是不正常,就当是治疗了。然后就见到了殷央惑,明明是娃娃脸,却固执地在脑后留了一撮马尾,略有点诡异的萌,笑起来,当真如沐春风,戒心首先就消了一半。
殷央惑坐在离他半尺远的地方,声音轻柔,“卫先生,您的问题我基本了解了,容我多问一句,您的母亲是不是非常强势,小时对您极度严厉?”
卫律脸有点烧,似乎觉得承认自己怕母亲是件丢脸的事情,“妈妈对我很好,我父亲是个非常懦弱的人,因此家中大事小事都是妈妈做主。”
殷央惑点点头,“了解了,那么我的任务便是使您平日里展现更多自信,而把这些负面的、懦弱的情感整合到一个盒子里,没有钥匙无法打开,而这把钥匙只有我知道,您自己也是不被知道的,您理解吗?”
“我本人也不能知道吗?”
“是的,因为如果你自己知道钥匙在哪里,那么这个盒子就是不稳定的,它会在潜意识中扩散到整个意识中,最后还是会自主恢复的,放心,你的钥匙在我这里绝对安全,即使别人在不知情状态下触发开关,对您的心理也是丝毫无损的。”
“既然殷医师这么说,那我就毫无顾虑了。”
“有没有可能是由于我的治疗激发了您深层的欲望呢?”
卫律自己在心底默念“骚货”、“贱逼”,然而无丝毫作用。这种效应似乎只能由旁人才能触发,而自己只是在偶然的机会下,听到自己上司房内的声音,似乎还带着挥鞭的声音,而自己就在那股声音下,差点就那么跪在门外,如果说那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