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生了俩个宝贝,我才不稀罕人家。”
“你敢稀罕?”
“不敢,每天稀罕一遍你都嫌不够呢,来老婆给我亲个嘴……再亲一口……好甜我家老婆就是上得厅堂下得席梦思床……哎呦疼疼疼老婆别咬了我错了……”
***
沈一凡不是没有做过饭。
那是两个人刚结婚不久,沈一凡趁季雨泽午睡,偷偷尝试了一回。
季雨泽有个习惯,就是喜欢把酱醋茶包装都给撕了,美其名曰看着舒服。
可那时的沈一凡面对这些瓶瓶罐罐,真想拧他耳朵。
掀开盖子闻一闻,嗯是醋。舀一勺尝一尝,呸是盐。一勺舀多了,咸盐烧的舌头疼。
连灌几大口水后,沈一凡手握生抽和老抽,百思不得其解,这两个,哪个是酱油啊?
算了全下吧,反正死不了。
季雨泽是被一阵烟味呛醒的。当时他正梦游太虚,飘飘欲仙,支着架子烤鸡,偏这火灭不掉,糊味愈演愈烈。
他耸耸鼻子睁开眼,闻见味后,脑袋里警钟大作,一边喊着火了,一边急地团团转,我老婆呢?!
厨房里,已经预感到失败的沈一凡,连打几个喷嚏,忙开窗通风散味,还未喘口气,就见季雨泽顶着鸡窝头冲进来,抱着自己就要跑。
他吓一跳,“你干嘛?”
“逃命!”
“……笨蛋!”
沈一凡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把他拍清醒了。季雨泽揉揉泛红的脑门,定睛一看,哪里是着火。分明是锅里烧菜烧糊了。一团团烟从窗口都散不尽,两个人正面面相觑,沈一凡咬着唇不吭声,脸颊上满是羞恼,浅浅的粉从脖子漫到耳朵,可忽然间,触发了烟雾报警器,“哗啦”一下,从屋顶而降的水雾如大雨,将两个人淋了个透。
于是沈一凡的第一次做饭,以他和季雨泽变成落汤鸡为终。
还记得那时季雨泽握着沈一凡被油点子烫红的指尖,心疼的皱起眉,拉着他在客厅地毯上坐下,翻出烫烧膏,涂抹在那片伤痕处。
那时候的沈一凡呢?
他觉得自己像惊喜变成惊吓的小孩子一般,闷闷不乐,嘴边编织了好几个句子,犹豫要不要为自己挽回点面儿,就感觉手背一阵温热,季雨泽亲亲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老婆。”
“嗯?”
“在我这里,你不需要做饭,不需要洗衣,我就要你十指不沾阳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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