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胃口真大。”他自言自语。
幸而这几只鸡死得迅速,没怎么挣扎,松松垮垮的鸡皮丢进袋里,直接拖地,没多久就干净了。空气还挺潮湿,虽然雨停了,但地板很久都干不来,只能调高空调的温度,放一晚,明早应该无碍。
至于刚刚和他做爱的对象蜷在浴缸里,各方面都感到饱足,偶尔才发出低微的嗡嗡声。杨雍开了温水,也浸进去,不一阵就被覆上胸膛。由于热气蒸腾,乳头微微挺了起来,更方便对方吮吸,除了刺痛,还有不可忽视的敏感的刺激。起初他还觉着是屈辱,如今习惯了,知道是本能作祟,便仰着脖子,任由胸前堆积着快意。
而巨虫并不留情,即便乳头已经红肿到快要破皮,也舍不得松开,口器蠕动。杨雍收敛了宽容,抬手捏住那条湿滑的玩意,稍微用力,示意不允许继续。不满的嗡嗡霎时间放大,但他面色平和,显然没有全然投入欢愉,保持着理智:“我累了,明天再说。”
对方和他僵持片刻,终究失望地缩回去,爪子一下下扰乱水面,把低落的翅也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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