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生日派对。
只是对於南宫逸他们而言刚才的不过是头盘,真正惹人垂涎的主餐还在後头。在祈绚同意下,宋捷升把莫跃牵到了其中一间房间的大床上,用毛巾蒙着莫跃的眼睛,先把莫跃的双手举高并拢後绑起,左右两条腿则一左一右的用绳子绑在两边的床柱上,下半身毫不保留的大大张开让莫跃羞耻的打了一个冷颤,但腿间的性器在此时却悄然挺立,宋捷升不轻不重的搧了两下,又说了几句让莫跃羞得耳背通红又无从反驳的话。
同学们对莫跃的身体已经相当熟悉,自然也知道该玩弄甚麽地方才能让莫跃有激烈的反应。
「哈啊…!」就在莫跃不安的猜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时,一下尖锐的灼痛感从他的脚背传来,他失声的哀叫,身子也猛地动了一下,这样的挣扎却徒劳无功,在黑暗中痛感愈发鲜明,他求饶呼痛,但如火烧的痛感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火苗一滴滴一寸寸在吞噬他的神经,从脚背到小腿,再由肚脐到会阴,莫跃痛得流泪,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此时耳畔传来如恶魔的笑声,「学长,猜猜看现在是谁在你身上画画?」
他的身体成了作画的白纸,用作照明用途的蜡烛成了带着烫感的画笔颜料,而莫跃要在被蒙眼的情况下猜出是谁的手笔,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莫跃绝望的闭上眼睛,失声的痛哼如交响曲在房间此起彼落,少爷们转挑刁钻柔软的地方下手,一时在腋下滴出一个心型,一时在娇嫩的乳头上滴出如小山丘般的形状,就连大腿内侧跟手指头都没有放过,莫跃把嗓子都哭哑了也没猜到过一次正确的答案,直到南宫逸觉得玩够停手时,莫跃的身上早已满布班驳七彩的蜡液,几乎没有完好的皮肤,看着极之凄惨。
夜晚远远没有结束,莫跃身上的蜡液被少爷们用牙齿一块一块的啃咬下来,无数的齿痕标志着他的堕落,他晕乎乎的任由他们摆弄姿势,任由一根根灼热的肉棒粗暴的捅开他的喉咙,他的後穴,他的灵魂思绪早起远去,只剩下作为器皿的肉体承受着精液的灌溉。
就如无数个不见尽头的夜晚一样。
祈绚并没有参与再这场多人的性事中,他只是在一开始草草地在莫跃的嘴巴发泄了一次便离开回房补眠,连碰他小狗的功夫都省了。没有了拥有者的监视,南宫逸他们玩得更是肆无忌惮,莫跃的两只小嘴完全没有闲下来的时间,无间断的轮替和操干让莫跃觉得有今天就会被玩死的预感,但随即他又自暴自弃的想,生日变死忌对他来说也是解脱。
他好像已坚持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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