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这不是我的祖宗

英姿飒爽，现在只能坐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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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书刚才的心软又消失无踪，手上力道加大：“让你跪祖宗，你是半点都没反省，这一夜也是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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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往地上一瞥，忽然又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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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团旁边，有一小滩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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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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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余笙笙回答，苏砚书眼底的怒意隐在深处：“苏笙笙，面对列祖列宗，你也不知道收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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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笙白着脸，额角的冷汗都渗出来，眼神中的倔强却一丝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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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当着苏家祖宗，还是叫我余笙笙，他们还没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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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书看着她眼神中的倔强，听到她再次否认姓“苏”，心头的火怎么也按捺不住，明明这个妹妹刚回来的时候，那么乖巧听话，说不进祠堂没关系，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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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那双眼睛看向他时，满满都是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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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写最简单的字，念最易懂的诗文时都会忍不住拍手：“二哥懂得真多，我也想像二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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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因为围场上的一件事，就这短短的一年，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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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没进祠堂，你才心存不满，你才怨恨我们，是不是？”苏砚书又抓住她右手手腕，“就算你长在乡野，不懂礼仪廉耻，那两年我是不是教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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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祖宗牌位面前，你摔碗洒汤，谁给你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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