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他仍然开始忐忑。
幕抽出一张卡牌,轻轻放在真荔的手上。
卡牌变成一团水,从指尖开始绕着真荔的身体游荡。
水流钻到深处,真荔还是不自在了,身子绷得紧紧的。
有点痒。就算洗到敏感处也没有什么异样感。
洗完浑身舒服。真荔呼吸都变缓了。
幕一挥手,他的风衣和袍子自动脱下。
真荔浑身赤裸,脸红得像被烙铁烫过,眼睛却落在幕的身上不曾挪开半分。
幕仍然披着斗篷,戴着皇冠,衣冠楚楚仿佛在舞会上致辞。
真荔羞耻极了,不知作何反应,眼睁睁看着幕又抽出一张卡牌。
那张卡牌变成一管润滑剂。
他礼貌地询问真荔:“可以吗?”
真荔眨巴一下眼睛,迟钝地回答:“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幕说:“受不了可以叫我的名字。”
他温柔地给真荔做扩张,又亲吻他的额头。
真荔放松着身体,乖巧地望着幕。
幕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颊,手感很好,软软嫩嫩的。他摘下自己的皇冠,放在刚脱下的黑西装和星月斗篷上。
他抚摸着真荔的胸口,又略带恶意地捻着从未被触碰过的乳头。
真荔一下吃痛,收紧肌肉,后穴一缩惹得幕埋在里面的手指搅弄起来。
“放松点。”幕在真荔耳边慢慢地呼吸。手上动作却没有放过他。
真荔的乳头被来回捻磨,既有初经情事的快感,又夹杂着被粗暴对待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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